作者:m1grandmk1
2026/02/26 首发于第一会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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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七章
(一)
七月的榆树湾,正是农忙时节。玉米地里的庄稼已经长到一人多高,绿油油
的一片,在阳光下闪着光。黄豆也熟了,豆荚饱满,等着人去收割。
有了小柱这个壮劳力,刘玉梅今年轻松了不少。以前李新民在家的时候,地
里活也都是她一个人干,李新民那个教书先生,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下地干一会
儿就喊腰酸背疼。现在小柱不一样,十八岁的小伙子,浑身都是力气,一担玉米
能挑一百多斤,从早干到晚都不喊累。
刘玉梅跟在小柱身后,看着他宽阔的背影,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这个
她从小养大的孩子,如今已经长成了一个大男人,成了这个家的顶梁柱。虽然她
和他的关系……说不清道不明,但至少,在这个家里,她是有人依靠的。
经过这么多事情,刘玉梅也想开了。丈夫在外面有女人,她管不了,也不想
管了。只要李新民还认这个家,还往家里寄钱,她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至于她
和儿子……反正已经这样了,破罐子破摔吧。她现在要做的,就是看住小柱,看
住这个家,不能再像金凤那样,被儿子牵着鼻子走,逆来顺受。
想通了这一点,刘玉梅的心情开朗了不少。她又变回了那个泼辣开朗的婶子
,在村里见到人,该说笑说笑,该骂人骂人。只是现在她多了一份警惕,对那些
总往她身上瞟的闲汉,她不再搭理,一个白眼就瞪过去。
心情放开,再加上和儿子整日痛快地交媾,这妇人愈发漂亮了。四十出头的
年纪,皮肤却比以前更加光滑细腻,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光泽。眼睛水汪汪的,
看人的时候眼波流转,能勾人魂魄。身材也越发丰腴,前凸后翘,走起路来腰肢
轻摆,那两个饱满的奶子在薄薄的褂子下颤巍巍地晃荡,引得村里的男人们眼珠
子都快掉出来了。
「玉梅嫂子,最近可是越来越水灵了啊!」王老三又凑过来搭话。
刘玉梅白了他一眼:「少废话,该干啥干啥去,别耽误我干活。」
「啧啧,这脾气,还是这么泼辣。」王老三嘿嘿笑着,眼睛在她胸脯上打转
,「不过我就喜欢泼辣的,够劲儿。」
刘玉梅抄起锄头就要打:「滚不滚?不滚我真打了!」
王老三吓得赶紧跑了,边跑边喊:「嫂子你别生气,我走,我走还不行吗?
」
小柱从玉米地里钻出来,看见王老三跑远的背影,皱了皱眉:「娘,他又来
骚扰你了?」
「没事,就是嘴贱。」刘玉梅擦了擦汗,「他也就嘴上说说,不敢真怎么样
。」
小柱还是不放心:「以后他再来,你告诉我,我收拾他。」
「行了行了,知道你厉害。」刘玉梅笑着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快干活吧,
太阳大了。」
母子俩继续在地里忙活。小柱在前面砍玉米秆,刘玉梅在后面掰玉米。玉米
叶子划在手臂上,留下一道道红印子,又疼又痒,但两人都顾不上。农忙时节,
时间就是粮食,耽误不得。
忙了一上午,太阳升到了头顶,热得像火炉一样。小柱砍完了最后一垄玉米
秆,直起腰,长长地出了一口气。汗水像小溪一样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褂子湿
透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结实的肌肉线条。
刘玉梅也累了,坐在田埂上休息。她从篮子里拿出水壶,递给小柱:「喝点
水,歇会儿。」
小柱接过水壶,仰头「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然后坐在娘身边。他扭头看
着娘,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的缝隙照在她脸上,那张清秀的脸庞上挂着一层细密的
汗珠,在阳光下闪着晶莹的光。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碎发粘在额头上,更添
了几分妩媚。因为热,她把褂子的扣子解开了两颗,露出了一截雪白的脖颈和深
深的锁骨。
小柱看得心里一热。他凑过去,搂住了娘的腰。
「干啥呢?」刘玉梅推了他一下,「大白天,让人看见。」
「没人。」小柱说,眼睛盯着娘敞开的衣领,「娘,你真好看。」
刘玉梅的脸红了:「胡说八道。都四十了,好看什么好看。」
「就是好看。」小柱坚持,手已经伸进了娘的衣领里,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
。那对奶子又软又热,因为出汗而滑腻腻的,握在手里像两个熟透了的水蜜桃。
「别……别闹……」刘玉梅的声音软了下来,却没有真的推开儿子。她也热
,也累,也……想要。
小柱的手在她奶子上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刘玉梅被他摸得浑身
发软,靠在儿子怀里,喘息渐渐急促起来。
「小柱……这儿不行……会被人看见的……」她勉强保持着理智。
小柱看了看四周。玉米地很大,他们在地中间,周围都是一人多高的玉米秆
,像一道天然的屏障。远处有鸟叫声,有蝉鸣声,但没有人声。
「没事,看不见。」小柱说着,已经把娘按在了田埂上。
田埂上长满了草,软软的,像一张天然的床。小柱开始解娘的褂子扣子,一
颗,两颗,三颗……褂子敞开了,露出了里面那件洗得发黄的肚兜。肚兜已经被
汗水浸湿了,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乳房饱满的轮廓。
小柱扯开肚兜的带子,那对雪白饱满的奶子跳了出来,在阳光下颤巍巍的,
乳头因为兴奋而硬挺着,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刘玉梅羞得闭上了眼睛。虽然和儿子已经做过无数次了,但在野外,在大白
天,这还是第一次。她心里又羞耻又兴奋,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下面已经湿得
一塌糊涂。
小柱低下头,含住了娘的一颗乳头,用力地吮吸起来。像婴儿吃奶一样,又
急又猛。刘玉梅被他吸得浑身发抖,忍不住呻吟出声:「啊……小柱……轻点…
…」
小柱吸了一会儿,抬起头,看着娘潮红的脸,坏笑着说:「娘,咱们换个地
方,这儿太脏了。」
刘玉梅睁开眼睛,看了看身下的草地,确实有些脏,还有小虫子在爬。她皱
了皱眉:「那去哪儿?」
小柱站起来,拉着娘往玉米地深处走。玉米秆很密,人在里面穿行,叶子「
唰唰」地响。走了大概十几米,小柱找到了一小块空地,地上铺着厚厚的干草,
像是有人在这儿休息过。
「这儿行。」小柱说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始脱衣服。褂子,裤子,肚兜,内裤……很快,
她就赤条条地站在了玉米地里。阳光从玉米叶子的缝隙照下来,在她身上投下斑
驳的光影。那具成熟丰满的肉体在阳光下泛着细腻的光泽,两个饱满的乳房因为
刚才的吮吸而更加挺翘,下面的阴户已经湿润了,黑色的阴毛卷曲而茂密。
小柱也脱光了,露出年轻健壮的身体。他躺在地上,拍了拍自己的小腹:「
娘,你来。」
刘玉梅脸一红:「我……我在上面?」
「嗯。」小柱说,「你不是嫌地上脏吗?你在我上面,就不脏了。」
刘玉梅犹豫了一下,还是跨坐到了儿子身上。她扶着那根硬挺的肉棒,对准
自己湿滑的肉洞,慢慢地坐了下去。
「啊……」两人同时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刘玉梅开始上下起伏。她的动作很慢,但是很深。每次坐下,都让肉棒顶到
最深处;每次抬起,都让龟头摩擦着敏感的内壁。她半蹲着,下半身吞吐着儿子
的肉棒,屁股扭来扭去,寻找着最舒服的角度。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动作一蹦
一蹦的,在阳光下晃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
小柱躺在地上,看着娘在自己身上起伏。阳光透过玉米叶子照在娘身上,那
具成熟丰满的肉体镀上了一层金色的光晕,美得像一幅画。他伸出手,抓住了娘
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拉扯着硬挺的乳头。
「啊……小畜生……没规矩……」刘玉梅被拉得有些疼,骂道。
小柱嘿嘿笑着:「娘,你这个姿势夹得真紧。里面一缩一缩的,吸得我爽死
了。」
刘玉梅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更加用力地起伏,用行动来惩罚儿子的口无遮
拦。她的肥臀一下下地砸在小柱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声响。玉米地里很安
静,只有两人的喘息声和肉体撞击声。
突然,远处传来了说话声。
「哎,你看这片玉米长得真好。」
「是啊,今年收成应该不错。」
「再干一会儿就回家吃饭吧。」
是村里的两个男人,在地头说话。
刘玉梅吓得浑身一僵,停下了动作。她的肉穴因为紧张而剧烈地收缩了一下
,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啊……」小柱舒服得差点叫出来。
「别……别动……」刘玉梅压低声音说,一动不敢动。
两个男人在地头说了几句话,脚步声渐渐远去。等听不见声音了,刘玉梅才
松了一口气。可是刚才那一吓,让她更加兴奋了。那种随时可能被发现的危险感
,那种偷情的刺激感,让她浑身发抖。
她重新开始起伏,动作比刚才更猛了。小柱被她干得爽上天,双手死死抓住
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
终于,两人同时到了高潮。小柱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
刘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
隙里溢出来,滴在小柱的小腹上。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刘玉梅从小柱身上下来,瘫在干草上,浑身都是汗,像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小柱侧过身,搂住她,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娘,你真美。」他轻声说。
刘玉梅闭着眼睛,嘴角却微微上扬。虽然羞耻,虽然荒唐,但至少在这一刻
,她是幸福的。
(二)
农忙告一段落,村里迎来了一个难得的轻松日子——村口的草场上要放露天
电影。
这在榆树湾可是件大事。村里有电视的人家不多,看电影更是稀罕事。天还
没黑,草场上就聚满了人。老人搬着小板凳,妇女抱着孩子,年轻人三五成群,
叽叽喳喳地聊着天。孩子们在人群中追逐打闹,笑声传得很远。
放映员是老熟人,镇上电影院的,每个月都会来村里放一次电影。他在草场
中央支起了幕布,架起了放映机。白色的幕布在晚风中轻轻晃动,像一面旗子。
小柱和刘玉梅也来了。他们没往前挤,躲在人群最后面,靠在一个大草垛子
上。草垛子很高,很软,靠在上面很舒服。
天渐渐黑了,放映员打开了放映机,一束光投在幕布上,电影开始了。放的
是《红高粱》,张艺谋的片子,讲的是抗战时期的故事。村民们看得很投入,不
时发出惊叹声和笑声。
刘玉梅也看得很认真。她很少看电影,上一次看还是几年前在镇上。银幕上
的画面让她着迷,那些她从未见过的人和事,那些轰轰烈烈的爱情和战争,让她
暂时忘记了现实中的烦恼。
小柱却没心思看电影。他靠在草垛子上,眼睛一直盯着娘。今晚玉梅穿了一
件修身的碎花裙子,是上次在镇上买的那件。裙子很合身,紧紧裹着她丰满诱人
的身体,勾勒出纤细的腰肢和浑圆的臀部。因为天热,她把头发挽了起来,露出
了白皙的脖颈和优美的侧颜。放映机的光不时扫过她的脸,那张清秀的脸庞在光
影中时明时暗,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看得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他悄悄挪了挪身子,贴在了娘后面。他的肉
棒早就硬了,硬邦邦地戳在娘的屁股上。
刘玉梅感觉到了,身体一僵,回头看了儿子一眼,眼神里带着警告。可是小
柱不理,手已经伸到了她的裙子下面。
「别……」刘玉梅压低声音说,可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有大动作。
小柱的手已经摸上了她的大腿。今天玉梅穿的是条薄裙子,里面只穿了条内
裤。小柱的手很容易就伸进了内裤里,摸到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有些湿润
了。
「娘,你湿了。」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
刘玉梅的脸「唰」地红了。她想推开儿子的手,可是周围都是人,她不敢动
。只能咬着嘴唇,任由儿子摸。
小柱的手指在她阴户上轻轻抚摸,分开了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进了那
个湿润的肉洞里。刘玉梅浑身一颤,差点叫出声来。她赶紧捂住嘴,身体因为快
感而微微发抖。
小柱的手指在她肉洞里抽插着,动作很轻,但是很撩人。他能感觉到里面温
暖紧致的嫩肉,还有滑腻的液体。他的手指动得越来越快,刘玉梅被弄得浑身发
软,只能靠在草垛子上,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的脖子上已经冒出了一层细汗,在放映机的光下闪着晶莹的光。耳根也红
透了,一直红到脖子根。
小柱抽出手指,已经是湿漉漉的了。他把手举到娘面前,让她看。刘玉梅羞
得闭上眼睛,不敢看。
小柱又把手伸到了她的胸前。今天玉梅没穿胸罩,只穿了一件小背心,外面
套了件褂子。小柱的手从褂子下摆伸进去,直接摸上了她饱满的乳房。那对奶子
又大又软,握在手里沉甸甸的。他用力地揉捏着,手指拨弄着硬挺的乳头。
刘玉梅被他摸得快要站不住了。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不敢回头,不敢动,只能死死地盯着幕布,假装在看电影。可是银幕上的画面
她一个字也没看进去,所有的注意力都被身后那只作乱的手吸引了。
小柱摸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了。他拉起娘的手,低声说:「娘,咱们去后
面。」
刘玉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儿子拉着,悄悄离开了人群,躲到了草垛子后面
。
草垛子很大,像一座小山,把两人完全挡住了。这里很暗,只有从草垛缝隙
透进来的些许光影。前面是喧闹的人群,后面是寂静的田野,中间是他们这个小
世界。
小柱把刘玉梅按在草垛子上,让她弯腰扶着草垛。然后他掀起她的裙子,露
出了她性感的背部曲线。裙子被掀到了腰上,露出了两条白皙丰腴的大腿和浑圆
的屁股。今天玉梅穿的是条白色的内裤,很薄,几乎透明,能隐约看见里面黑色
的阴毛。
小柱扒开内裤,露出了她肥美的阴户。那里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在黑暗中泛
着水光。他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湿润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刘玉梅压抑地呻吟了一声。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噗嗤噗嗤」
的水声。他的双手从后面伸过来,抓住了娘晃荡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嘴
贴在娘的背上,轻轻地舔舐着,留下一道道湿漉漉的痕迹。
刘玉梅被他干得浑身发抖。她弯腰扶着草垛,屁股高高翘起,承受着儿子的
冲撞。她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在黑暗中划出一道道诱人的弧线。她的内裤被褪
到了膝盖上,裙子被掀到了腰上,整个人半裸着,在草垛子后面被儿子疯狂地干
着。
前面就是人群,就是电影,就是村里的老老少少。他们在这里干这种丑事,
随时可能被人发现。可是正是这种危险,这种刺激,让她更加兴奋。她的肉穴剧
烈地收缩着,吸吮着儿子的肉棒,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
小柱也兴奋得要命。他一边干一边在娘耳边轻声说:「娘,你听,电影里在
打仗呢。砰!砰!每一声枪响,我就干你一下。」
果然,电影里传来了枪声。小柱趁机用力地撞击着娘的屁股,每一下都顶到
最深处。
「啊……」刘玉梅被他干得快要疯掉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叫出声,可
是那种快感太强烈了,她忍不住发出了断断续续的呻吟。
突然,有孩子的声音从草垛子另一边传来。
「你看见我弹珠了吗?」
「没有,你去那边找找。」
是两个孩子在草垛子附近玩耍。
刘玉梅吓得浑身一僵,肉穴猛地收缩,死死地夹住了小柱的肉棒。小柱被她
夹得差点射出来,赶紧停下来,一动不动。
两个孩子就在草垛子另一边,说话的声音很清楚。
「这儿没有。」
「那去那边找找。」
脚步声渐渐远去。
等听不见声音了,小柱才松了一口气。他感觉到娘的肉穴还在剧烈地收缩,
那种紧致和吸吮感让他爽得要命。他重新开始抽送,动作比刚才更猛了。
电影还在继续。银幕上,九儿和余占鳌在高粱地里野合,唢呐声震天响。草
垛子后面,小柱和刘玉梅也在野合,肉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声被电影的声音掩
盖。
每当电影演到精彩片段,人群发出欢呼声或惊叹声,小柱就趁机狠狠撞击玉
梅的屁股,像是在呼应电影的节奏。
刘玉梅被干得快要晕过去了。她从来没想到,做爱可以这么刺激,这么危险
,这么……让人欲罢不能。她趴在草垛子上,屁股高高翘起,任由儿子在她体内
横冲直撞。她的意识已经模糊了,只剩下身体的本能反应——扭腰,顶臀,收缩
肉穴,迎合着儿子的每一次深入。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娘的体内。刘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顺着大腿往下流,
把内裤和裙子都弄湿了。
两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电影也到了尾声。银幕上,九儿死了,余占鳌抱着她的尸体,唢呐声悲怆而
苍凉。村民们看得唏嘘不已,有些妇女还抹起了眼泪。
小柱和刘玉梅悄悄整理好衣服,从草垛子后面出来,混进了人群。没有人注
意到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电影上。
电影放完了,人群渐渐散去。村民们议论着电影的情节,三三两两地往家走
。孩子们还在追逐打闹,不肯回家。
小柱和刘玉梅也往家走。一路上,两人都没说话。刘玉梅的脸还红着,走路
的时候腿有些软,下面湿漉漉的,很不舒服。但她心里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兴奋和
满足。
回到家,关上门,小柱一把将娘搂进怀里,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这个吻
很热烈,很贪婪,像是在回味刚才的疯狂。
吻了很久,小柱才松开她,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娘,在外面干真刺激。
为啥咱们做这个事这么有意思?」
刘玉梅愣了一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啊,为啥呢?为啥和儿子做这种事
,会这么有意思?这么刺激?这么让人欲罢不能?
是因为乱伦的禁忌感?是因为偷情的危险感?还是因为……她真的爱上了自
己的儿子?
她不敢想下去。她怕想明白了,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她堵住小柱的嘴,不让他继续说:「别说了,洗澡睡觉。」
小柱看着她躲闪的眼神,知道她在逃避。但他没再追问,只是笑了笑,搂着
她去洗澡。
洗澡的时候,小柱又不安分了。他在浴室里又干了她一回,把她按在墙上,
从后面狠狠地干。刘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水花四溅,把整个浴室都弄湿了。
洗完澡,两人躺在床上。小柱从背后搂着娘,手放在她的乳房上,轻轻地揉
捏着。刘玉梅靠在他怀里,闭着眼睛,脑子里却思绪奔腾。
她想了很多。想她和儿子的关系,想她和丈夫的关系,想这个家的未来。她
不知道这样下去会怎么样,不知道这段乱伦的关系能维持多久,不知道有一天事
情败露了,她和儿子会面临什么。
可是至少现在,她是幸福的。有儿子爱她,宠她,把她当宝贝一样。这就够
了。
至于未来……未来再说吧。
她翻过身,面对着儿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小柱回应着她的吻,手在她身上
游走。两人又开始做爱,这次很温柔,很缠绵,像是在用身体诉说着无法言说的
爱意。
窗外,榆树湾的夜晚静悄悄的。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还有……渡口
老杜的胡琴声。琴声悠悠,如泣如诉,像是在为这个村庄里,所有隐秘的欲望,
所有扭曲的爱恋,所有荒唐的夜晚,奏一曲永恒的哀歌。
而在这歌声中,这对母子相拥而眠,用体温温暖着彼此,用身体慰藉着彼此
,在这孤寂而沉闷的乡村,寻找着属于他们的,扭曲而真实的幸福。
(第七章完)
榆树湾的故事(续)
第八章
(一)
榆树湾的夏天来得又早又猛。刚进六月,日头就毒得能把人晒脱一层皮。河
边的柳树叶子蔫蔫地耷拉着,知了在树上没命地叫,叫得人心烦意乱。河滩上的
石头被晒得滚烫,踩上去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热度。
这样的天气,只有河里的水还能带来一丝凉意。午后最热的时候,村里的妇
女们就三三两两地结伴到河边洗澡。她们不敢像男人那样光着膀子下水,但穿着
单薄的褂子和裤子泡在清凉的河水里,也能解一解暑气。
这天午后,太阳正毒,河滩上已经聚了七八个女人。她们找了一处水流平缓
、岸边有芦苇遮挡的地方,各自褪去外衣,只穿着贴身的褂子和裤子下了水。河
水清凉,浸透了薄薄的布料,贴在身上,勾勒出一个个成熟或不那么成熟的身体
曲线。
刘玉梅和金凤也在其中。
两人并排坐在浅水处,河水刚好漫到胸口。金凤穿着一件浅灰色的褂子,布
料被水浸湿后几乎透明,紧紧贴在身上,能清楚地看见里面那对肥硕乳房的轮廓
,还有深褐色的乳晕。她的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流,流过
锁骨,流进深深的乳沟。
刘玉梅今天穿的是件碎花小褂,也是湿透了,紧紧裹着身体。她的乳房不如
金凤那么硕大,但更加挺翘饱满,乳头因为水的刺激而硬挺着,在薄薄的布料上
顶出两个明显的小点。她的腰肢纤细,皮肤在阳光下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
两人一边撩水洗澡,一边低声说着话。
「玉梅,上次那事……」金凤犹豫着开口,脸上有些不好意思。
「行了,别提了。」刘玉梅打断她,笑了笑,「都过去了。咱们俩,谁也别
笑话谁。」
金凤松了口气,也笑了:「也是。咱们现在……也算是难姐难妹了。」
「什么难姐难妹。」刘玉梅白了她一眼,「咱们现在是……各过各的,谁也
不干涉谁。你儿子是你儿子,我儿子是我儿子。他们爱怎么着怎么着,咱们管不
了,也不想管了。」
金凤点了点头,眼神有些复杂。她想起这两个月和小柱的荒唐事,想起那些
在床上的疯狂夜晚,心里又是羞耻又是……说不出的满足。她活了四十多年,从
来没想过自己可以这么放荡,可以和一个比自己儿子大不了几岁的年轻人做那种
事。
可是,那种被年轻肉体填满的感觉,那种被两个年轻人争相宠爱的感觉,让
她欲罢不能。她甚至开始理解为什么玉梅会和自己的儿子乱伦——当身体饥渴到
一定程度,当寂寞深入骨髓,什么伦理道德,什么脸面尊严,都顾不上了。
两人正说着话,不远处芦苇丛里,一双眼睛正死死地盯着她们。
是小柱。
他今天本来在河边钓鱼,听见女人们的说笑声,就悄悄摸了过来,躲在芦苇
丛里偷看。芦苇很高很密,他从缝隙里往外看,能清楚地看见河里的每一个女人
,特别是……玉梅和金凤。
他看见金凤弯腰撩水洗脖子,褂子前襟敞开了些,露出大半截雪白的胸脯和
深深的乳沟。那对肥硕的乳房随着动作晃动,像两只大白兔,乳头在湿透的布料
下若隐若现。
他看见玉梅站起身,走到水深一些的地方,开始洗头发。她仰着头,双手揉
搓着长发,整个身体向后仰,胸脯挺得更高,那两个饱满的乳房几乎要破衣而出
。褂子下摆被水浮起,露出了一截雪白的小腹和肚脐。
小柱看得口干舌燥,裤裆里的东西早就硬了,硬邦邦地顶在裤子上。他咽了
口口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那两个女人。
其他女人洗得差不多了,陆续上岸,穿上干衣服,说说笑笑地往村里走。很
快,河边就只剩玉梅和金凤两个人了。
两人似乎也不急着走。她们走到一处更隐蔽的水湾,这里岸边有几块大石头
,芦苇更密,完全挡住了外面的视线。
「这儿没人,咱们好好洗洗。」金凤说着,干脆脱掉了褂子。
那对肥硕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在阳光下颤巍巍的,乳晕很大,深褐色
,乳头硬挺着。她的皮肤很白,因为常年不下地干活,比村里的其他女人白嫩得
多。她弯腰撩水洗身子,那两个大奶子垂下来,像两个沉甸甸的水袋,随着动作
晃动。
玉梅也脱了褂子。她的乳房不如金凤那么大,但更加挺翘饱满,形状完美,
像两个倒扣的玉碗。乳晕是浅褐色的,乳头像两颗熟透的樱桃。她的腰肢纤细,
小腹平坦,皮肤紧实,没有一点赘肉。
两个成熟丰满的女人赤裸着上身站在齐腰深的河水里,阳光洒在她们身上,
水珠在皮肤上闪闪发光。那画面美得让人窒息。
小柱躲在芦苇丛里,看得眼睛都直了。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手不自觉地伸
进了裤裆里,握住了那根硬得发疼的肉棒。
他看见金凤弯下腰洗大腿,两腿分开,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出来。黑色
的阴毛被水浸湿了,一绺一绺地贴在肉缝上。那两片肥厚的阴唇微微张开着,露
出里面粉嫩的嫩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
他看见玉梅转过身,背对着金凤,翘起屁股洗后背。那两片浑圆的臀肉又白
又翘,中间的臀沟很深,一直延伸到那个神秘的三角地带。她弯腰的时候,屁股
缝张开了一些,能隐约看见中间那个粉红色的小洞。
小柱再也忍不住了。他三下五除二脱掉自己的衣服,赤条条地从芦苇丛里钻
出来,悄无声息地滑进水里。
河水清凉,刺激得他浑身一颤。但他顾不上这些,他的眼睛死死盯着金凤那
具白花花的肉体,像一头饿狼盯着猎物。
他潜到水底,悄无声息地游过去。金凤正弯腰洗身子,完全没注意到水下有
人靠近。小柱从她背后浮上来,猛地伸出双手,从后面搂住了她。
「啊!」金凤惊叫一声,吓得浑身一僵。
她感觉到一双有力的手臂紧紧箍住了自己的腰,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
在自己的屁股缝里。她惊恐地回头,看见是小柱,这才松了一口气,随即又羞又
气:「小柱!你干什么!吓死我了!」
小柱嘿嘿笑着,不但不松手,反而搂得更紧了。金凤的皮肤滑腻腻的,沾了
水之后更加光滑。她的臀肉绵软而有弹性,紧紧贴着他的小腹。他那根坚硬的肉
棒插进她两片臀肉之间,毫无阻碍地贴在那两片肥美的阴唇上,上下摩擦。
「玉梅!管管你儿子!」金凤又羞又急,冲玉梅喊道。
玉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一幕,不但不生气,反而笑得弯了腰。水花溅起,
在她赤裸的上身流淌,那两个饱满的乳房随着笑声晃动,乳头硬挺着,在阳光下
闪着诱人的光泽。
「我管不了。」玉梅笑着说,「他现在翅膀硬了,谁的话也不听。」
小柱搂着金凤,低头亲了亲她的脖颈。金凤的皮肤很香,混合着河水的气息
和成熟女人特有的体香。他的手从她腋下伸过去,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
揉捏起来。
「婶子,我小时候,你就带着我玩水。」小柱在她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
笑意,「那时候你抱着我,教我游泳。今天,咱们再好好玩玩。」
他的肉棒在金凤的阴唇上摩擦着,那里已经湿了,不知道是河水还是……别
的什么。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又软又滑,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他腰部
用力,让肉棒在那条湿滑的肉缝里进进出出,摩擦着敏感的阴蒂和阴唇。
金凤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又羞又气,可是身体却诚实地反应着。她的肉穴里
涌出一股股滑腻的液体,混合着河水,把两人的下体都弄得湿漉漉的。
「小柱……你别……啊……」她呻吟着,想推开他,可是手上一点力气都没
有。
小柱突然松开了搂着她腰的手,转而抓住她的两条大腿弯,用力往上一提。
金凤惊叫一声,整个人被他从水里抱了起来。
她现在背靠着小柱,两条腿被大大地分开,整个人悬空,只有小柱的手臂托
着她的腿弯。这个姿势极其羞耻——她赤裸着上身,两条雪白的大腿大大张开,
那个肥美的阴户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的,还在往下滴水。
「放我下来……小柱……你疯了……」金凤羞得满脸通红,可是不敢乱动,
怕小柱手一松,她就掉进水里。
小柱不但没放,反而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的屁股对准自己的肉棒。他腰部
用力往上一顶,肉棒准确地插进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
「啊!」金凤惊叫一声,那种前所未有的刺激冲击着她的思绪。
她现在被小柱用给小孩把尿的姿势抱着,背靠着他,两腿大开,整个下身悬
空。小柱的肉棒从下面插上来,深深地插进她的体内。因为重力的作用,她整个
人往下坠,肉棒插得比平时更深,几乎顶到了子宫口。
小柱开始上下抛动她的身体。他手臂很有力,托着她的腿弯,让她像个人形
玩具一样,在他的肉棒上上下滑动。每一次下坠,肉棒都深深地插进去;每一次
上抛,龟头都摩擦着敏感的肉壁。
金凤被干得啊啊乱叫,双手死死抓住小柱的手臂,生怕他手一松,自己就掉
下去。她的乳房随着动作剧烈晃动,像两个大白兔在跳跃。她的脸上满是情欲的
红潮,嘴唇微微张着,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玉梅游了过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幕。她看见小柱的肉棒在金凤的肉穴里
进进出出,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得大开,露出里面粉嫩的嫩肉。不知道是河水
还是淫水,不断地从那个被填满的肉洞里流出来,顺着金凤的大腿往下淌。
她突然低下头,伸出舌头,舔了舔两人交合的地方。
「啊!」金凤浑身一颤,差点从小柱手里滑下去。
玉梅的舌头很灵活,先是舔了舔小柱的肉棒根部,然后顺着肉棒往上,舔到
了金凤的阴唇。她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探进去,舔舐着里面滑腻的嫩肉
。最后,她找到了那颗已经硬挺的小肉粒——阴蒂,用舌头轻轻地拨弄起来。
「玉梅……你……啊……」金凤被刺激得快要疯掉了。她从来没想过,玉梅
会……会舔她那里。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他加快了抛动的速度,每一下都让金凤重重地坐
在他的肉棒上。金凤被他干得浑身发抖,淫水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往外涌,把玉
梅的脸都弄湿了。
玉梅抬起头,舔了舔嘴唇,笑了:「金凤,你下面水真多。」
金凤羞得说不出话来,只能闭着眼睛,任由这对母子摆布。
小柱又干了几百下,终于停了下来。他把金凤放下来,让她站在齐腰深的水
里。金凤腿一软,差点瘫在水里,幸亏小柱扶住了她。
「婶子,爽吗?」小柱坏笑着问。
金凤瞪了他一眼,可是眼神里没有多少怒气,反而带着一丝媚意。她靠在石
头上,喘着粗气,浑身都是水,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河水。
小柱转向玉梅:「娘,该你了。」
玉梅笑了笑,走到一块大石头旁,弯腰扶着石头,翘起了屁股。她的身材比
金凤更紧实,屁股又圆又翘,腰窝深深的,能蓄水。那个肉穴已经湿了,在阳光
下泛着水光。
小柱从后面贴上去,扶着肉棒,对准那个湿滑的洞口,用力插了进去。
「啊……」玉梅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小柱开始疯狂地抽送。他的肉棒在娘的肉洞里进进出出,发出「啪啪」的声
响,溅起一片片水花。玉梅的肉穴滚烫紧实,紧紧地包裹着他的肉棒,内壁的嫩
肉像无数张小嘴,吸吮着他,摩擦着他。
金凤缓过劲来,游了过来。她从后面抱住小柱,亲吻着他的肩膀和脖颈。她
的乳房贴着小柱的脊背,那种柔软温热的触感让小柱更加兴奋。
「小柱……你真能干……」金凤在他耳边轻声说,声音里带着情欲的沙哑。
小柱没说话,只是更加用力地干着玉梅。他的双手抓住娘的腰,每一下都顶
到最深处。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
金凤的手往下摸,摸到了小柱的卵蛋。她轻轻地揉捏着,感受着那两个小球
在掌心的滚动。她的另一只手沿着小柱的大腿内侧滑到两人交合处,指尖先是在
玉梅湿漉漉的阴唇边缘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被肉棒撑开时的紧致与火热,接着
指尖探入肉穴边缘,和肉棒并排挤在同一个入口,感受着奇妙触感。
「啊……」玉梅感觉到了额外的侵入,浑身一颤,肉穴猛地收缩,将小柱的
肉棒和金凤的指尖一起紧紧裹住。
小柱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紧致刺激得低吼一声,腰部冲刺得更猛烈了。他能感
觉到金凤的手指在自己肉棒旁边,能感觉到指尖的滑动,能感觉到玉梅肉穴因双
重刺激而产生的剧烈收缩。那种拥挤感,那种摩擦感,让他爽上天。
终于,小柱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玉梅
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隙里溢
出来,流进河水里。
金凤的手指也被喷出来的液体弄得湿漉漉的。她抽出手指,放在嘴边舔了舔
,脸上露出了一个妩媚的笑。
三人抱在一起,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小柱喘了几口气,看着两个女人湿漉漉的身体,又硬了起来。他拍了拍玉梅
的屁股,又拍了拍金凤的屁股:「娘,婶子,都翘起来,并排跪好。」
两个女人对视一眼,居然乖乖照做了。她们并排跪在齐腰深的河水里,弯腰
扶着水中的石头,翘起了雪白丰腴的屁股。四瓣臀肉在阳光下泛着水光,两个湿
漉漉的肉穴微微张开,等待着男人的进入。
小柱先来到玉梅身后,扶着硬挺的肉棒,对准那个熟悉的洞口,用力插了进
去。他开始抽送,同时伸手到金凤身后,手指分开那两片肥美的阴唇,直接插进
了那个湿滑的肉洞里,快速地搅拌起来。
「啊……小柱……你……」玉梅被干得呻吟起来。
金凤也忍不住了,肉穴被手指抠弄,那种又痒又麻的感觉让她浑身发抖:「
嗯……别……别弄了……」
小柱干了一会儿,拔出肉棒,又来到金凤身后,将湿淋淋的肉棒插进了她的
肉穴。同时手指插进了玉梅的肉穴,继续搅拌。
如此轮换,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他玩弄得淫水横流。河水、汗水、淫水混合
在一起,在三人身体间流淌。
小柱在河里激烈地交合着,一会儿干这个,一会儿弄那个,两个女人乖乖翘
着屁股任由他摆布。终于,他再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
金凤的体内。拔出后,又插进玉梅体内,将剩余的精液也射了进去。
两个女人的肉穴都被灌满了白浊,精液混合着淫水,从肉洞里溢出来,流进
河水中。
小柱喘着粗气,搂住两个女人,一边一个亲了亲,说:「娘、婶子,我要给
你们留个种。」
玉梅和金凤都愣住了,随即脸都红了。这话太荒唐,太无耻,可是不知为什
么,却让她们更加兴奋。
三人又在河里缠绵了好一会儿,直到太阳西斜,才穿上衣服,各自回家。
(二)
从那以后,金凤去刘玉梅家串门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有时是白天,她提着一篮子菜过来,说是自家地里种的,吃不完,给玉梅分
点。有时是晚上,她过来找玉梅说话,一说就说到很晚,干脆就不走了,和玉梅
挤在一张床上睡。
村里人开始议论。
「你们发现没?金凤最近老往玉梅家跑。」
「可不是嘛,昨天我还看见她在玉梅家吃饭呢。」
「这俩女人啥时候这么要好了?以前也没见她们这么亲热啊。」
「谁知道呢。女人家的事,说不清楚。」
没人知道,金凤在玉梅家过夜的时候,并不是和玉梅挤一张床,而是……三
个人挤一张床。小柱睡中间,玉梅和金凤睡两边。三个人赤条条地抱在一起,整
夜整夜地做爱。
这天晚上,月色很好,透过窗户照进来,把屋里照得朦朦胧胧的。小柱站在
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硬挺挺地竖立着,在月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
玉梅和金凤也赤条条的,一前一后围住了小柱。
金凤跪在前面,低下头,含住了小柱的肉棒。她的嘴唇很软,舌头很灵活,
先是轻轻含住龟头,用舌尖在马眼周围打转,然后深深吞进去,用喉咙轻轻收缩
,模仿着性交的动作。她的手也没闲着,一手揉捏着小柱的卵蛋,一手在他大腿
内侧抚摸。
玉梅跪在后面,双手掰开小柱的两片臀肉,露出了中间那个小小的、粉红色
的菊花。她低下头,伸出舌头,轻轻地舔舐起来。她的舌头很软,很湿,先是绕
着那个小洞打转,然后用力一顶,舌尖钻了进去。
「啊……」小柱爽得直叫,浑身都在发抖。前面是温暖湿润的口腔,后面是
柔软灵活的舌头,那种前后夹击的快感,让他快要疯掉了。
他伸手抓住了金凤的头发,开始挺动腰部,让肉棒在她嘴里进进出出。金凤
很配合,每一次深喉都让喉咙产生强烈的吸吮感,舌头还在肉棒上缠绕打转。
玉梅在后面舔得更用力了。她的舌头像一条灵活的小蛇,在那个小小的洞口
里进进出出,时而轻轻吮吸,时而用力拨弄。
小柱被两个女人伺候得爽上天,腰部挺动得越来越快。终于,他到了极限,
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金凤的嘴里。金凤没有吐出来,而是全部吞了下
去,还伸出舌头,把龟头上残留的精液也舔干净。
小柱喘着粗气,瘫坐在床上。玉梅和金凤爬过来,一左一右地搂住了他。
「爽吗?」玉梅笑着问。
「爽……爽死了……」小柱有气无力地说。
金凤舔了舔嘴唇,脸上带着妩媚的笑:「小柱的精液……味道不错。」
小柱看着她那张成熟妩媚的脸,看着那对肥硕的乳房,看着那个还在流口水
的嘴,心里那股火又烧了起来。他让金凤骑到自己身上,扶着她的腰,帮助她将
那湿滑的肉穴对准自己再次勃起的肉棒,缓缓坐了下去。
「啊……」金凤满足地叹息一声,双手撑在小柱胸膛上,开始上下起伏。
与此同时,玉梅爬过来,跨坐在小柱头上。她分开双腿,让那个湿漉漉的肉
穴贴在小柱的脸上。小柱很自然地伸出舌头,舔了起来。他的舌头很灵活,先是
舔了舔阴唇,然后分开那两片肥厚的肉唇,舌尖钻进了那个温暖的肉洞里。
「嗯……」玉梅被他舔得浑身发抖,双手向后撑在床上,腰肢微微拱起,让
肉穴更深地贴合小柱的口鼻。
金凤在小柱身上起伏着,看着玉梅骑在小柱头上,两个女人的目光对上,都
笑了。那种一起伺候一个男人的感觉,那种姐妹般的情谊,让她们更加兴奋。
两人上身互相靠近,吻住了对方的嘴唇。两个女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交换
着彼此的唾液,交换着彼此的情欲。她们的上身紧紧相贴,两个饱满的乳房互相
挤压,乳头摩擦着乳头,在月光下形成一幅淫靡而亲密的画面。
小柱被夹在中间,下面被金凤温热的肉穴吞吐,上面被玉梅湿润的肉穴摩擦
着脸颊。他感觉自己像掉进了温柔乡,被两个成熟女人的肉体包围,被她们的体
温温暖,被她们的液体湿润。
两个女人骑在晚辈身上放形浪骸,一点没有长辈的样子。她们呻吟,她们扭
动,她们亲吻,她们互相抚摸。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淫靡而美丽
。
小柱干了几百下,把金凤干得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淫水把床单都弄湿了。他
拔出来,转向玉梅。
「娘,该你了。」他说着,让玉梅跪在床上,翘起了屁股。
玉梅很听话地跪好,双手撑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那个肉穴已经湿得一塌
糊涂,在月光下泛着水光。小柱从后面插了进去,开始疯狂地抽送。
金凤缓过劲来,爬到两人下面,躺在地上,仰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她能
清楚地看见小柱的肉棒在玉梅的肉洞里进进出出,能看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被撑
得大开,能看见淫水被带出来,亮晶晶的。
她伸出舌头,舔了舔小柱的卵蛋。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的舌
尖下滚动。接着,她的手指抚上了玉梅充血的阴蒂,轻轻揉捏起来,另一只手则
沿着玉梅大腿内侧向上滑动,感受着那里肌肤的细腻和颤抖。
「啊……金凤……你……」玉梅被这额外的刺激弄得浑身战栗,肉穴剧烈收
缩,紧紧夹住了小柱的肉棒。
小柱也被刺激得更加兴奋,每干几下,就把湿淋淋的肉棒从玉梅的肉穴里抽
出来,转身插进金凤的嘴里,耸动几下,然后又抽出来,插回玉梅的肉穴里。
反复如此,乐在其中。
玉梅被他干得啊啊叫,屁股高高翘起,迎合着他的每一次冲刺。金凤的嘴里
满是精液和淫水的味道,可是她不但不嫌弃,反而很享受,每次小柱把肉棒插进
来,她都用力地吮吸,用舌头缠绕。
终于,小柱又一次到了极限。他低吼一声,将滚烫的精液射进了玉梅的体内
。玉梅也达到了高潮,淫水像喷泉一样涌出来,混合着儿子的精液,从结合的缝
隙里溢出来,滴在金凤的脸上。
三人瘫在床上,喘了很久才慢慢平静下来。
(三)
做完爱,三人并没有立刻睡觉,而是窝在床上,说起了家常话。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三具赤裸的身体上。小柱躺在中间,一手搂着玉梅
,一手搂着金凤。两个女人靠在他怀里,像两只温顺的猫。
「金凤,二虎最近有信儿吗?」玉梅问。
金凤叹了口气:「有,前天托人捎信回来,说在城里找到活了,在建筑队当
小工,一天能挣三十块钱。他说要干到年底,挣了钱回来。」
「那挺好的。」玉梅说,「年轻人就该出去闯闯。老待在村里,能有什么出
息。」
「是啊。」金凤的声音有些低沉,「可是……家里就剩我一个人了。老杜整
天在船上,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我一个人在家,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想起二虎临走前的那几天。那小子像疯了一样,没日没夜地干她,好像要
把一辈子的份都干完。他把她按在床上,按在桌子上,按在墙上,各种姿势,各
种花样。他说:「娘,我走了,你一个人寂寞了怎么办?我现在多干你几次,你
就能多撑几天。」
她当时又羞又气,骂他胡说八道。可是现在,一个人躺在空荡荡的床上,她
真的……有点寂寞了。
小柱听出了她话里的寂寞,翻身压到她身上,扶着还没完全软下去的肉棒,
插进了她湿滑的肉洞里。
「婶子,你想二虎了?」他一边干一边问,声音里带着笑意,「没事,我替
二虎来孝敬您。」
金凤被这无耻的话羞红了脸,可是身体却更加兴奋了。她主动搂住小柱的脖
子,吻住了他的嘴唇。她的舌头很灵活,在小柱嘴里搅动,吮吸着他的唾液。她
的双腿紧紧围住了小柱的腰,屁股用力往上顶,迎合着他的每一次深入。
「小柱……你……你真坏……」她在吻的间隙喘息着说。
小柱嘿嘿笑着,干得更猛了。他的双手抓住金凤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
,像揉面团一样。他的腰部像打桩机一样疯狂地撞击着金凤的屁股,床板「吱吱
」作响,随时可能散架。
玉梅在旁边支着脑袋围观,脸上带着调皮的笑。她伸手捏了捏小柱的卵蛋,
那两个小球因为兴奋而紧绷着,在她指尖下滚动。她又把手指移到金凤臀缝间,
在那紧闭的菊花周围轻轻打转,感受着那里的温热和紧绷,然后指尖沾了些两人
交合处溢出的滑液,缓慢地按压着那个小小的入口。
「玉梅……你……啊……」金凤感觉到了后庭的异样触感,浑身一颤,但身
体却不由自主地放松了那个部位的肌肉。
玉梅的手指借着滑液的润滑,慢慢探了进去,感受着那不同于前面肉穴的紧
致包裹。她的另一只手则抚上了金凤的腰侧,感受着那里肌肤在情欲中的颤抖。
小柱感觉到金凤的肉穴因为后面的刺激而收缩得更加剧烈,那种被紧致包裹
的感觉让他爽得直哼哼。他的动作比刚才更猛了,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金
凤花心发麻。
一整晚,小柱被两个女人的热吻、乳房、肉穴、丰臀、大腿所包围。他的嘴
唇被她们的舌头缠绕,他的胸膛被她们的乳房摩擦,他的肉棒被她们的肉穴吸吮
,他的身体被她们的体温温暖。
月光下,三具肉体纠缠在一起,画面荒淫无比。呻吟声,喘息声,肉体撞击
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四)
第二天早上,玉梅先醒了过来。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床上。她睁开眼睛,看见小柱还在干金凤。
两人用的是狗交的姿势。金凤四肢跪在床上,屁股高高翘起。小柱伏在她光
滑的脊背上,双手从她腋下伸过来,抓住了她肥硕的乳房,用力地揉捏着。他的
肉棒在金凤的肉洞里缓慢进出,每一下都插得很深,拔得很慢。
金凤满身大汗,头发湿漉漉地贴在脸上和脖子上。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
微张着,发出轻微的呻吟。她以这种姿势跪伏着,承受着一个年轻男人的重压,
看起来已经干了挺久了,竟然还能坚持,也是韧性惊人。
玉梅看了看窗外的天色,太阳已经升得老高了。她又好气又好笑,说:「你
们两个,不累吗?这都干一晚上了,还不停?」
小柱抬起头,看了娘一眼,脸上带着满足的笑:「娘,你醒了?你去忙吧,
我和婶子再亲热一会儿。」
金凤听见玉梅的声音,羞得把脸埋进了枕头里,可是屁股却没停,还在往后
顶,迎合着小柱的冲刺。
玉梅无奈地摇了摇头,从床上爬起来。她穿上衣服,梳了梳头发,准备去做
早饭。刚走到门口,突然听见外面有人敲门。
「玉梅嫂子,在家吗?」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有点耳熟。
玉梅心里一惊,赶紧走过去,从门缝里往外看。这一看,她吓得魂都快飞了
——是老杜!金凤的丈夫,二虎的爹!
他怎么会来?他不是应该在渡口吗?
玉梅脑子飞快地转着。屋里,小柱还在干金凤,虽然动静不大,但仔细听还
是能听见的。要是让老杜听见了,那可就完了!
她赶紧大声说:「是老杜啊!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坐!」
她的声音很大,很刻意,像是在给屋里的人报信。
果然,屋里的动静立刻变小了。小柱停止了动作,金凤也屏住了呼吸。
玉梅打开门,老杜站在门口,手里提着一串鱼。
「刚打的,新鲜。」老杜笑着说,把鱼递过来,「给,你和金凤分分。我听
说金凤在你这儿,就送过来了。」
玉梅接过鱼,心里七上八下的,脸上却堆着笑:「哎呀,这么客气。金凤是
在我这儿,昨晚上我们说话说到太晚,她就没回去。你等着,我去叫她。」
「不用不用。」老杜摆摆手,「我就是来送鱼的,还得回渡口去。今天赶集
,人多。你让金凤醒了早点回去就行。」
「行,行。」玉梅赶紧说,「那你慢走啊。」
老杜点了点头,转身走了。玉梅看着他走远的背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她
关上门,靠在门上,心跳得像打鼓一样。
过了一会儿,里屋的门开了。金凤穿戴整齐地走出来,脸上还红着,眼神有
些躲闪。
「他……他走了?」她小声问。
「走了。」玉梅说,「送鱼来的。让你醒了早点回去。」
金凤点了点头,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玉梅和小柱一眼,眼神复杂。然后她
打开门,快步走了。
玉梅关上门,回到里屋。小柱还躺在床上,赤条条的,那根肉棒已经软了,
但还沾着金凤的液体。
「吓死我了。」玉梅说,坐在床边,「要是让老杜听见了,咱们都得完蛋。
」
小柱笑了笑,把她拉过来,搂在怀里:「没事,不是没听见吗?」
「这次是运气好。」玉梅瞪了他一眼,「以后可得小心点。金凤毕竟是老杜
的老婆,要是让他知道了,非闹出人命不可。」
小柱没说话,只是紧紧地搂着娘。他知道娘说得对,可是……他控制不住自
己。金凤那具成熟丰满的身体,那种放荡的媚态,让他欲罢不能。
玉梅靠在他怀里,叹了口气。她知道,这段荒唐的关系,就像走在悬崖边上
,随时可能掉下去,摔得粉身碎骨。可是现在,她已经回不了头了。
窗外,阳光明媚,榆树湾的又一个夏天,在蝉鸣和燥热中,继续着它平静而
隐秘的生活。而在这平静的表面下,那些不可告人的欲望,那些扭曲的爱恋,那
些荒唐的夜晚,还在继续,像暗流一样,在这个古老的村庄里,悄无声息地流淌
。
(第八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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